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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网络CEO傅盛的自由软件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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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6-07 18:12:32

2010年11月10日,金山安全联合可牛公司正式宣布,两家公司正式合并,合并后新公司更名为金山网络。会上金山网络CEO傅盛畅谈了自己的《自由软件梦想》,并宣布了一个震动业界的消息,金山毒霸从即日起全线免费,永久免费。

金山网络拥有原金山安全旗下的包括金山毒霸、金山卫士、金山网盾在内的所有产品以及可牛旗下的可牛免费杀毒、可牛影像等,从成立伊始已经是一家拥有了数千万用户的专业安全企业。据介绍,金山网络将致力于为用户提供以安全为核心的互联网基础应用服务,而此次金山毒霸的免费也证明了金山网络在互联网安全市场的决心。

以下是傅盛演讲全文:

傅盛:大家好,感谢大家来到这里参加我们这个盛大的发布会。首先我要说今天发布会的会场让我非常喜欢和感动,这种感动既源于这次合并事情前前后后经历的各种波折,还有我们在这里进行的思考,也来源于我们这样新公司的公关部和其他同仁可以在短短两天时间内为大家准备这么一个别具一格的会场,这也体现了这家新公司锐意进取的精神,也体现了我们在打大战的时候需要顶着上的能力。我相信我们这家公司的精神会从此开始。

人因梦想而伟大,人生在世,两个东西不能丢,一个是良心,一个是梦想。今天我们在这里济济一堂,虽然有社会中的很多无奈,但是还是要提起我们内心的梦想,哪怕这个梦想非常艰难,需要我们执着,努力,付出,甚至一些牺牲。我在阐述我的自由软件梦想之前,回顾我个人的一些经历,我个人的经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中国互联网软件发展的经历。

傅盛追忆在3721工作的经历 感到羞愧并开始反思

即便到今天我清晰记得八年前那一个白天,我进入了一家叫3721的公司,这家公司当时不到100人,整个公司里面弥漫着一种积极亢奋向上的氛围,所有人都在努力工作。老板也非常聪明,有洞察力,能想出很多产品的点子,所有同事都为着产品而努力。那时候我觉得这是一家非常有激情的公司,所以我们在那里非常认真的工作。大家可能不会相信,今天被大家认为是“流氓软件之父”的企业当时有那样的凝聚力,我记得当时3721得过绿色软件奖,曾经被用户评为用户最喜爱的软件。这种凝聚力大家是不可想象的,当时百度出双倍的价钱挖我们,我们都没有动摇,因为当时我们在做一件事情,叫“让中国人用中国的软件上网”,这在当时的团队里面是至高无上的理念。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发现3721被大家骂的越来越多,为什么呢?因为3721把精力放在与其他竞争对手的攻防上,因为我们认为竞争对手是邪恶的,所以我们要对网民做保护,我们要把他们阻挡住。因为网民是愚昧的,所以我们要帮他们做选择,这是当时我内心的想法。那个时候3721首创了拦截其他软件安装、下载,禁止其他软件对他的卸载。当竞争对手进来以后,我们要在地址栏做“地址栏保卫战”,因为我们认为我们提供给用户的中文上网才是最好的,其他竞争对手都是打着中文上网的幌子,实际上是谋求暴力,卖假药的,所以在地址栏上又开始一论战争。那个时候如果评选对Windows最熟悉的程序员可能不在杀毒公司而在3721公司。

今天我说这些感受是因为在后来的时候,我们还是沉静在狂热当中,认为用户骂我们,更多是竞争对手在捣鬼,用户认为我们不好,是他们没有认清方向。所以我们还是这么去做,最后还是被戴上了流氓软件的名称,我也是感觉到了一种羞愧,陷入了一种反思。最严重的一次,在与竞争对手攻防的时候,把Windows启动驱动误删除,导致很多电脑开机蓝屏,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我自己做了很多光盘一个用户一个用户的去补偿,当我看到用户的愤怒的时候,我自己也是在反思,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呢。

傅盛谈如何做一个真正为用户着想的软件

所以在离开3721的时候我自己想了很久,我在想一个软件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真正为用户着想?那个时候我没有明确的答案,但是我至少知道如下几点:第一,最重要的是行动,而不是口号。一个口号可以喊的很高,但是当行动出现偏差的时候,最后可能是南辕北辙,最后当用户只看到你口号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偏离了口号,不能以口号作为自己做事情的心理安慰。

第二,中国有句古话,叫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所有最后有着极大伤害的结果都是由很多微小的失误造成的。我可以保证,3721当年没有一个员工会认为自己在做流氓软件,没有一个员工会认为自己在损害用户的利益。正是因为没有注意到这样的技术手段,在不断做一些超越底线的事情,所以这些看上去很小的,也许只是改了一个框,只是一个拦截,这样不断对用户的伤害会积小恶成大恶。

第三,要尊重对手,不要诋毁对手,不要攻击他人,不要以战争为乐趣。这条是我后来慢慢的开始,不仅仅做技术,也和百度这些员工交流,也和竞争对手的员工交流。慢慢我发现他们也不是妖魔鬼怪,他们也有很多为用户服务的理念,他们也是服务用户,他们也有很多产品亮点值得我们学习。而之前把他们看成邪恶的时候,我们就觉得我们所做的东西都是善的,我们就会把注意力放在打击对手上,当你打击对手的时候,你就在打击用户,偏离自己的轨道。这就像一个翘翘板,你对用户还是对对手,当你把力量放在用户更多的时候,你就会赢得更多对手,当你把力量放在竞争对手上面的时候,你就会得到用户的反感,这是一点一滴造成的,终将铸成大错。

傅盛开始新的软件之路开发360安全卫士

后来我又开始了我自己的软件之路,这个其实没有什么隐晦,当年我进入了奇虎,参与了360,从360这么一个小软件开始。也有朋友说我是360之父,我今天恳求大家不要把这个称号给我,我认为我是其中一分子,虽然贯穿到它前面很大的研发,但是那只是我的工作,我还没有这样的心态认为我是什么什么之父。

我想分享给大家的是,当我进入360以后,其实我把前面的反思,那些想法开始不断在产品中尝试。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当时360对恶意软件拦截、查杀时,我们一直坚持,即便是恶意软件,在列表里的选择都不会默认划勾,一定要用户选上,才会把这个删除,因为我们要让用户知道你做的每一步操作。在竞争最激烈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做技术对抗,我们只是告诉用户说某款软件会导致本软件不可运行,你可以选择。我们坚信用户的力量,坚信用户会知道当这款软件不能运行的时候,说明他的电脑有问题,用户力量会保证这款软件正常运行,所以我们不担心,不需要从技术角度帮助用户运行。因为我们在想,也许只有用户有了最充分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才会作出最正确的决定,这种决定就会让好的产品脱颖而出。当年也出过诺顿误杀,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弹出任何一个窗口告诉用户说什么诺顿公司道德败坏,为广大木马做保护的这种语言,我们没有说,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为用户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案,所以我们只在我们网站上提供了修复方案解决,但是没有卸载别的软件,也没有告诉用户说我们软件更安全。因为我们相信,在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当中,用户有他自己的认知和选择。

还有一件事情,360当时做“漏洞修复”。我在下载站看到漏洞补丁包的下载比较繁琐,我就想做自动修复漏洞的功能。这个功能推出一段时间后,深受用户好评,然后就有很多竞争对手学习,但是我们没有说什么,我们认为好的功能值得大家借鉴,只有竞争才可以让用户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你做一个功能不让竞争对手做的话,对用户不利,对行业发展不利。中国有句俗话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只要我们真心为用户服务,就不怕溜溜,不怕你拉出更多的骡子和马,这是软件从业者应该有的自信和原则。所以实际上在前后两个产品过程中,我并不想有任何对自己的夸大,或者其他表示,我只是想告诉大家,因为我很典型的经历过这样一前一后两个软件,这种反思和我自己的分享,我非常希望大家能够跟我一样知道一些事情的规律。

傅盛离开360之后 对软件又有了新的感悟

在我因为其他原因离开360之后,我对软件又有新的感悟,我坚信:第一,好的产品会说话,坚信用户的力量。没有什么会比用户更有名辩是非的能力,没有什么会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更真理。

第二,一定要坚信用户能作出正确的选择。当你告诉用户所有真相的时候,不管是恶意软件还是流氓软件,不管技术手段有多么猖獗,有的软件让浏览器都打不开的时候,你只要告诉用户事实真相是什么,不要蒙蔽用户,用户一定能作出正确的选择。当时大家一定发现这个产品(360安全卫士)发展之快,没有任何的推广,所有都是靠用户自己选择,所以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真的相信用户可以自己选择,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觉得用户特傻,我是保姆我要做一切。

第三,软件产品是强权产品,用户对技术了解太少,用户对程序有莫名的恐惧和无知,但这并不代表用户就没有能力作出判断。软件内部有太多的逻辑,你可以一时隐瞒用户,在一段时间内让所有用户都相信你做了这件事,或者没有做,但是你不可能所有时候都让用户相信你描绘的一切。软件内部的确有太多的逻辑,这些逻辑可以使某些产品在一段时间内不让用户了解真相,所以我们做的是降低软件强权,把软件内部的逻辑告诉用户,让用户自己做出判断。

第四,没有内心准则,产品必然偏离方向。大家知道软件产品是大家使用电脑当中最有权利的产品。不管什么产品,他可以要求你干什么,只要他想做,他可以看到你做什么,只要他想做。所以一个软件要有自己最基本的准则,当你放弃这些的时候,你的行为就会发生偏差。

再一个(第五),每一个细节点要照顾用户,体验用户,要把用户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

傅盛分享自由软件精神

所以我后来在可牛,这个真正自己能够参与,自己能够成为其中一份子的公司,我开始了我又一次软件从业之旅。我想我自己有一些不成熟的,但是内心最深刻的感受,关于软件,自由软件的感受,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自由软件,在英语里叫“Free”。Free在英语里的含义有双重,一重叫免费,一重叫自由。对于用户来说,使用一款自由的软件是他最基本的权利,作为我们每个人来说,应该保障用户的权利。所以我认为自由软件至少应该有如下三个精神:

第一,软件生而平等,所有软件和所有软件之间都是平等的。一款软件不能因为它叫安全软件,就拥有对其他软件的审判权。也不能因为你叫安全软件就可以攻击、篡改、卸载其他软件。软件本身就是对用户强势的产品,每一行文字,每一个按纽都要让用户真正了解他的含义,真正知道他作出这个选择的后果,然后能够轻松的作出选择,不能误导用户作出不了解的选择。

第二,要让用户作出真正的选择,不能误导用户。我们知道软件有一些“创新”,比如说“一键选择”,在“一键”中你不告诉用户这个后果是什么,如果你变相把这个后果夸大,或者篡改,那用户作出的选择就不是真正的选择。所以用户真正彻底的知情权是非常重要的,这种知情权要体现在软件方方面面,所有细节。并且我认为,软件内部的执行逻辑也要向用户透明,不能因为软件本身的技术点,就把软件变成用户无法知晓的黑盒子,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在我们行业内一定要努力的杜绝。

第三,一定要让用户拥有至高无上的选择权,也一定要尊重用户的选择权。我觉得只有这样,软件之间才可以做到生而平等,才可以真正的尊重用户的知情权和选择权。用户知情权和选择权实在是太泛滥的概念,即便是在3721,当年我们都认为我们给了用户足够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但是用户的知情权被愚弄的时候拿到的就是虚假的知情权。正是因为今天软件行业有这样或者那样看上去不是很大,但实际上是根本性的问题,所以我们今天才会在前面不断的呼吁,可牛软件只发布了几分钟就被拦截,虽然拦截了几分钟,但是这是一个危险的事情。因为我知道自由软件这个事情,如果在互联网里越来越艰难,最终受损的广大用户。

傅盛实践其自由软件理论开发可牛系列软件

所以我在可牛工作的期间,虽然出的是跟安全无关的产品,可牛影像,也是让用户免费下载免费使用,大家喜爱我们就很高兴,每一个地方我们都在把这种精神不断的去实践,我们不能说我们做的很好,但我们一直在努力,我们不能说我们产品很精细,但是我们是一直把用户放在心上。

当我们重新进入安全领域的时候,我们有很多思考。开始有人跟我开了一句玩笑,说你进入安全行业,要担心个人安全。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笑的事情,做安全软件竟然要担心自己的个人安全。安全软件作为用户电脑里也许是最有执行力,最有底层权限的软件,更需要竞争对手,更需要各个软件之间的互相尊重,更需要用户的选择,我觉得我们做这个选择没有错,做自己喜爱的东西也没有错。

傅盛谈金山可牛合并的原因和经过

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大家知道发生很多事情,我们不多说,把问题焦点转到可牛和金山是如何合并的。五月份雷总受求总委托专门找到我,说你们可牛杀毒很不错,我们金山有很好的技术研发资源,有很好的团队,很好的品牌,如果我们在一起就可以真正撬动这个行业,为用户提供更好的产品,如果这样,你的梦想跟金山以民族软件为旗帜的梦想就可以发扬光大,为什么不去做呢?当然这不是五分钟就讲完了,我们前前后后谈了大概12次。每个人作出选择的时候都有自己的艰难,但是我们最后能够在一起实现这次合并,其实最核心的原因就是,第一我觉得要实现一些梦想需要更多人,更多的努力,金山和可牛优势互补,求总刚才说了,金山有着深厚的软件技术开发积累,可牛有自己的互联网基因,两者结合一定能为这个行业带来清风,一定能为这个行业带来更好的服务,一定能让金山、可牛这两家公司成为这个行业的推动者,真正用自己的努力和对用户的执着改变这个行业。

雷总告诉我说,金山需要全面转向互联网,我们就需要愿意为互联网执着,愿意为互联网付出热情,为自由软件奉献的人,我觉得这是最打动我的理由。雷总还说,这两家公司的合并不是金山收购可牛,也不是傅盛把金山安全吞并,而是两家公司成立一家新公司,而是两家公司有自己发展历程之后为自己找到新的主人,这个主人就是这家新公司的管理团队和员工,只有管理团队和员工成为真正主人之后,这家公司才可以真正领先,真正发展,真正成为行业里的旗帜。我觉得这两条理由是打动我的。在此之后,我和王欣、陈勇,和金山珠海、金山北京很多同事都做过交流。交流过程中,我发自内心的感受是我很热爱这家公司,因为他们有非常简单执着的文化,他们有着为用户努力的精神,他们有这么多年金山责任感的传承。而且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在牺牲小我,所以这件事情很顺利的完成了。这一点上,我要由衷的感谢王欣,感谢陈勇,感谢所有金山安全的员工,也要感谢徐鸣,感谢陈睿,感谢可牛以前的员工。大家在这里能携手起来走到一起,能以这样强悍战斗力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是大家的努力。

新公司成立以后,这家公司将拥有超过400人的队伍,其中一半以上是研发队伍,在北京珠海两地均有研发中心,在业内唯一拥有双杀软的品牌,在业内唯一拥有全套的产品线,业内拥有自主研发的杀毒引擎,12次通过VB100测试,通过了西海岸等多个国际测试安全产品的公司。这家公司还有对用户最好的服务,连续两年被评为最优质的客户服务团队。所以,这家公司的实力我相信在整个行业可以做到首屈一指。那么我们可以把我们很多想法,思路,对用户的执着贯彻到我们产品当中去,大家也可以看到,在合并磨合过程中,金山产品不断推陈出新,金山毒霸也经历了多个版本,可牛杀毒也在不断推出,产品开发节奏在不断加快,我们一定可以用我们努力改变这个互联网现在的面貌。

傅盛宣布金山网络“Free”战略 金山毒霸永久免费

新公司成立以后我们对外宣布的大战略就叫做“Free”战略,我们认为Free就是给用户自由给用户免费,所以我们经过金山董事会的同意,经过激烈的争论,我们决定将金山毒霸全线免费,永久免费。

谢谢大家的掌声,大家一定要知道,金山毒霸免费是一个重要的战略决定,即便在今天免费杀毒充斥市场的今天,金山毒霸依然有接近两亿的年收入,有着非常不错的凝聚力,金山毒霸的收入并没有因为免费杀软的出现而有太明显的变化。即便在今天,我们如果坚持金山毒霸收费,依然会有很好的收入和利润。而且我还要说,即便在今天,我们宣布金山毒霸免费了,我也要告诉大家,免费和收费只是商业模式的不同,不存在谁高尚,谁低劣。收费一样有自己的商业模式,正是依据着杀毒软件十几年的收费模式,中国杀毒软件的研发水平在世界上领先,在中国本土唯一没有被打跨的软件行业就是杀毒软件行业,在中国本土发展最好的软件也是杀毒和安全行业。正是因为这种模式能够给企业提供足够的利润,企业就可以提供足够的研发来回馈社会,提供更高的产品品质。金山毒霸一直都是自主研发引擎,为此投入了100个工程师,7×24小时的服务。有些杀毒软件厂商从国外买了个几百万的引擎,做免费杀毒,就开始说免费杀毒如何高尚。事实上这是对商业模式的误解,也是对老百姓的一些利用。我到今天我也要说,在美国,大家看到软件也如此繁荣,那是因为美国网民认为为自己喜爱的软件付费是一个网民应尽的义务。所以即便我们免费了,我们开始免费战略以后,也不会输给收费的竞争对手,我们会提供比收费更好的服务品质,让大家可以享受到更专业的服务。我们之所以免费,更多是因为互联网大潮的到来,越来越多用户可以使用到免费软件,而且长远来说,能够让用户使用到自己的软件,我们也一定可以找到新的商业模式。一个公司寻找自己的商业模式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但是我们在找到商业模式以后,我们只会把自己的收入提供到更好的服务当中,我们不会对竞争对手诋毁攻击,也不会用拦截框把用户囚禁在这个囚笼当中。我觉得安全软件就应该提供最标准的木马防护,杀病毒的服务。

不得不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是这也是一个幸福的决定,昨天晚上,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半夜起来到公园门口,思绪万千。一方面我想免费对金山网络来说是巨大的挑战,我们要在这种新形势下找到自己的运营模式,因为我们有更多的研发投入,有着比其他公司更专业的资本的投入。另一方面,作为CEO,刚刚上任就把大家饭碗砸了,的确需要勇气,但是我的内心告诉我,我觉得这件事情对行业有利,对我们也会有利。

凤凰涅盘五百年浴火重生一次,我相信金山网络也是这样,我在公园门口还在想,我这么多年来一点一滴的工作历程,之所以今天我的演讲叫做《自由软件的梦想》,是因为梦想的确有距离,梦想也很遥远,为了这个梦想,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付出很多,但是我真心的希望,我们真正能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自己不懈的追求,甚至通过自己的无所畏惧,能为互联网用户真正打造出自由软件的环境,能够真正让用户自由的选择。

我觉得今天我说这些真的是发自内心,站在这个金山网络历史的窗口,每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有一些犹豫,都有一些彷徨,但是我内心的梦想激励着我,让我朝这个方向不断努力,我也希望这个梦想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梦想,也不仅仅是金山网络全体同仁的梦想,应该是互联网从业者,所有软件开发行业者的梦想。我们都能够尊重对手,尊重用户,把最核心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交给用户,即便是和我们有非常大过节的360,我们也热情邀请,希望它能表现出一家企业愿意为用户打造服务的精神,真正为互联网作出贡献。

在金山网络新办公室的墙上有一句话,今天我们继承昨天的光荣与遗憾,我们也在书写明天的辉煌。有一句口号我喊一下,我的青春,我的金山,我的软件,我的梦想。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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